jian's profilelapordge的共享空间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24 February 老高二三事和老高(一个高中就在一起的哥们)一起找了家地道的湘菜馆,要了瓶金转龙,一斤,42度, 跟我喝过酒的人都知道,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要有一块喝的哥们我就往死里灌,没有我就开始扯淡。
我酒后失态,洋相没少出过,酒醒了基本都忘,照旧自我感觉良好。 所以没啥记性,该喝大就喝大,该耍酒疯就耍酒疯。 老高喝白的是2斤的量,所以和他喝我向来都是悠着点的。他知道我顶不住,也不灌我。
不过他也不是神仙,半斤下去他也话多。 老高是我十年的哥们,我们游戏厅对过币,半夜翻墙出去买过酒,玩同级生记过笔记。。。一块很多值得回忆的
事。
汉子学习特扯淡,但个性独特,幽默感强,他的故事多的讲不完,有时候都想给他立个传五六的。
先说一个。不过这个算我的。
汉子外向,正经话讲他好买弄,北方话是好显被,英文是喜欢show。
那天不知道哪弄一把军刀,牌我忘了,号称怎么也得2000多,吹毛利刃, 见人就拿出来显被显被。 那时候不知道演什么清宫片,他总爱“朕要出恭,朕想要后妃,朕。。。。”的。
一天,我说准备去游戏厅对会儿币,
包头的游戏厅都是鱼龙混杂,痞子混混集散地, 他也不是什么好鸟,就说非要说把刀带上, 我心里想你这么爱闹事,万一和谁打起来要真动了刀不就麻烦了,我就说你别带着这玩艺儿,吓人呼啦的。 他来个“朕就要带!”说着拿了刀就要往出走。
我说“谁见过皇上带这破玩艺的。”
他问“那你说朕该带啥?”
这时我抢前一步出门,“朕带。。。
。。。 。。。 。。。 带刀护卫。。。”。 汉子站门口,
拿着那破刀, 琢磨琢磨半天,不是味儿, 最后刀扔沙发上,跟我出来了。 12 February 说说朱老板。开了blog的确显的有点冲动,因为我是个不善文字的人。于是这成了我无形的负担,我发现我不能忍受右键自己头像的时候总是“我中午吃的。。。,晚上吃的。。。,今天真是。。的一天”。
那就应该写点内容上来。我就开始翻我收藏夹里其他人的blog,寻找点灵感。看到了sharp于n年前写我老板朱老师的一篇文章。
若干年前,朱老师课的一门考试关了很多了,也有不少人因此没能正常拿到学位。在复旦计算机系谈到朱老师总会有争议。景仰者有之,痛恨者有之。
我是朱老师04年的唯一的硕士,他在05年又收了几个学生就不再收学生了。我也算半个关门弟子。确切的来讲,我和朱老师的学术上的交流并不算太多,一是因为他太忙,而且年事以高,不会分出太多精力和学生一起做具体的research工作,二是我总喜欢做我自己感兴趣的问题。但这并不妨碍我评价朱老师的工作。朱老师数学系出身,中年到美国布朗大学做访问研究。朱老师研究涉及理论计算机科学众多领域,包括算法,复杂性理论,计算理论,密码,编码,并行算法,计算博弈论,量子计算等,并在其中很多领域有杰出的工作。其中一个是在美国时和Sedgwick(knuth的弟子,现在是princeton的prof)合作的一篇STOC (Symposium on Theory of Computing),STOC是当今当之无愧理论计算机界第一重要和第一难发的会议,会议内容基本包含全部理论计算机科学,而录取文章数量却很少,象密码,编码,复杂性这么大的领域分到的文章数都是个位数。会议commitee由世界级理论学霸轮流坐庄,会议录取文章有三个原则,一paper要难,二要重要,三要符合这些学霸的口味,缺一不可。所以其难度和大多数其他计算机领域Top1的会议不可同日而语。当今在大陆任职的教授学生中,能有STOC paper的人一只手都算的过来。其中一个是朱老师津津乐道的一个被Knuth的巨著The art of the computer programming 引用的一个结果,我门实验市还有knuth用铅笔给朱老师的回信。朱老师多年前写过一本算法的教材,我到现在看来,内容和表达都是非常合适,而且体现了朱老师广泛的知识和雄厚的功底,比现在世面流行的那个不懂算法的卢开澄写的《计算机算法导引:设计与分析》强过百倍。
朱老师培养过很多优秀的弟子。更重要的是,或者受朱老师的影响,或者是因为理论科学本身对人的陶冶,不管是否最终从事学术职业,绝大多数朱老师的弟子都有着对学术的向往和对学术道德的尊敬。这和当前学术圈的浮躁,拜金,学术道德缺失是形成鲜明对比的。
不夸张的讲,朱老师基本上和全部国际上著名的计算机理论届的华人都有很好的关系,例如Yao夫妇,Dingzhu Du,Yinyu Ye,Xiaotie Deng,Shanghua Teng等等等。。。我也经常因此而得益有幸和这些圈中闪亮的明星一起吃饭聊天。我是非常佩服,朱老师的面子有时候就是非常大,台湾前清华的校长刘迥良,欧洲理论计算机的泰斗,EATCS(European Association for Theoretical Computer Science)的主席,G. Ausiello都曾径到过我们那个小会议室作过报告,原则上这种级别的人来了都应该生洪同学亲自接见,然后找个最大礼堂来做报告的,所以我经常感觉我们那个小会议室也是蓬壁生辉,染过众多牛人灵气的。
之所以成为有争议的人物,就是因为朱老师性格中的那种锋芒。这种锋芒当作为年轻人的我都感到惭愧。朱老师坚决的反对学术腐败和现在很多人打着教授和学校的旗号开公司,让研究生打工的,并且对复旦计算机的分系气愤和惋惜。他在很多报告上都公开数落过有关的当权者和那些开公司的教授。
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对复旦计算机系的评价是除了学生和为数不多的老师,其他都无可称道之处,而且经常口无遮拦指名道姓的猛批,可能受了朱老师的感染。不过也因为我和我的听众都是利益无关的学生,对这些问题的看法仅作为谈资,调侃和发泄味道远胜我们表明立场的意图。但朱老师坚持学术道德之原则,也是我为学之准则。 blog开张-序+进来看须知Feb.10.2007
今天过小年,是个吉利日子,咱的blog就选了今天开张。
blog具体是个啥意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也懒的去查。
反正我总结 一就是你有啥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事想告诉别人又不好意思直说的,写blog上; 二就是你有啥见得人见不得人的事想告诉别人但直说没意思的,也写blog上; 另外一种就是吃饱了撑的写流水帐的。 我这个人见得人的事没啥好告诉您,见不得人的也不想告诉您,我就是那吃饱了撑的那种。
我最讨厌看别人流水帐一样的blog了。
我在家电话线上网,1k的网速,半个小时上了msn,好容易上了,一看,张三的头像那旮一小星星闪啊闪的,好么,blog更新了,心想不定是小伙子上厕所掉厕所里了还是走错厕所了,反正估计是啥不好意思直说的。进去看看吧,好么,又半小时把网叶打开了,丫大标题“愉快的一天”,内容“我中午吃的西红柿抄鸡蛋,晚上吃的鸡蛋抄西红柿。。。” 靠!你说你想不想抽他。 我最讨厌别人写流水帐了。但是我也不想你讨厌我,所以你要电话线上网,我告诉你你趁早别来! |
|
|